母亲的半世流年

导读:母亲把青春给了我,无情的岁月却斑驳了她的容颜。 母亲节那天,收到礼物的母亲跟我聊了将近两个小时。我干手挤了一点去角质啫喱均匀的在手臂上打圈圈,不一会儿看到毛毛虫一般...

  母亲把青春给了我,无情的岁月却斑驳了她的容颜。

  母亲节那天,收到礼物的母亲跟我聊了将近两个小时。我干手挤了一点去角质啫喱均匀的在手臂上打圈圈,不一会儿看到毛毛虫一般的白色泥垢出来后,母亲嘲笑我再忙也要洗澡,我告诉母亲那其实是废旧的老皮。母亲说搓皮做什么,到了北方后我也学着他们爱搓澡了呵。然后母亲和我讨论结婚那天应该怎么把我嫁出去,还有万一新郎抱不动我怎么办?

  这个月有两个课题要跟进,还有余下的几个专业报告,虽然偶尔忙到智商下线,但是母亲节这天还是要安排时间和她聊聊天的。在我记忆的殿堂里,母亲一直都是我最忠实的后盾。

  自从父亲死后,我看着母亲日渐苍白消瘦。母亲不会骑车,下夜班后,一个人要走很长的夜路。在窗户边写作业时,看到远处黑暗中一点点手电筒的光圈越来越亮,我知道母亲回来了。有时候我会站在冷风中,在楼下等母亲回来,母亲看到了总会责备我。有一次我真的在风口里感冒了,发高烧。我迷迷糊糊睡了两三天,看到我醒来,我记得母亲当时哭了。看到母亲哭了,我的泪水也像小溪一样流了下来。当时幼小的心灵受到了很大的撞击,原来母亲和我一样,像小女孩一样会哭,原来我们是一样弱小的……

  后来的日子里,我就站在二楼的阳台等母亲。在夜色中带着光亮的母亲,是我看到过的最美的风景!

  一个除夕之夜,有个叔叔踏着冷风和喜庆的爆竹声来到我们家门口。这是全家团圆的时候,别人家里都是欢声笑语的,我们家却很安静。母亲在洗衣服,哗啦啦的水声、刷衣服的声音里夹着着敲门声。我告诉母亲有人敲门,母亲将信将疑地把门打开。一个陌生的叔叔,双手提了许多东西。我怀着敌意,不欢迎他的到来。母亲有点尴尬,他们聊了一些方言,我没听懂,没多久母亲就把他送出门了。

  正月初二那天,母亲带我转了好几趟车去外婆家拜年。我们刚到外婆家,那个叔叔也来了。再后来叔叔就搬到了我们家,他就成了我的后爸。已有十年余了,我已长大成人,想起母亲我内心是愧疚的,因为母亲答应和叔叔在一起的条件,就是不再生育。叔叔和母亲在一起时未婚未育,如此我便是他们的唯一。初中开始我就寄宿学校了,这几年学业重,我也离家越来越远。

  小时候总是依偎在母亲嫩滑的臂膀里睡着,那晚枕着母亲干燥粗糙的手臂我泪流满面……母亲对我的生日、喜好如数家珍,我的每一份荣誉更是母亲骄傲的珍藏。作为女儿,我却说不清母亲的黑发在何时变花了?母亲的双手为什么又长了两个茧子?

  希望赶紧把这个月满满的任务完成,轻轻松松地回家和母亲团圆。下个月端午节前一天是母亲50岁生日,我准备了咪一喵去角质啫喱 作为母亲的生日礼物。这样我就可以如儿时般枕着母亲细腻的臂弯,听着母亲亲切的声音,闻着她那温馨的味道了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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